我以前有个姊妹在南山上班,老家在湖北,一年到头难得回去几趟。每逢老家谁家办喜事、办白事,都是年迈的父母替她到场随礼,还要替她捎话问好。姊妹有时也犯难:人在外地,这份人情靠电话线维系,到底会不会越走越冷、越随越脱节。
她不是舍不得那点礼,是怕自己不着家,慢慢地就被人从人情簿上划掉了。姊妹也想明白了,老家的人情全靠父母代随,你若只当甩手掌柜、礼让老人一随、自己连个话都不递,时间一久人家只记得你父母,你这个晚辈的名儿就淡了;可你若人窝在外头不好好经营,光靠父母硬撑,也撑不了几年。
她学着把这份礼数做细。她不再把代随的礼丢给父母就算完,而是每次提前跟父母对好名单、问清该随多少、该怎么说,自己也亲自给办事的人发条消息、打通电话,道声本人在外地赶不回来、心意托二老带到了。人虽到不了,话和热乎劲却跟着礼一起送到了,让人家知道这家人是把你当回事的。
这么一来,老家的人提起她都说这闺女懂事。姊妹这才懂,常年在外的你靠电话线维系老家的人情,别只当甩手掌柜丢给父母就不管,也别仗着在外就断了经营。你把礼数做细、把话递到、让热乎劲跟着礼一块儿到,即便人在千里之外,这份人情也能靠着两根电话线不断炊。
❝常年在外地、老家人情靠父母代随,别只当甩手掌柜丢给老人就不管,也别仗着在外就断了经营。把礼数做细、把话亲自递到、让热乎劲跟着礼一块儿到场,即便人在千里之外,这份人情也能靠着电话线不断炊。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