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龙岗，我见过有人一份方案改到第八版，改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写的字了，交上去还是被告知不合要求。搁谁都得窝火，我那会儿也替他头疼，这哪是改方案，分明是猜谜。
他后来没再闷头瞎改。停下笔，硬着头皮把拍板的人约出来，就一个问题一句话：到底要的是哪几处。对方这才一条条摆出来，他当场拿张纸记下：这块删、这块改口径、这块补数据，清清楚楚落在纸上。
回去照那几行字改，第九版一交就过了。后来他跟我说，早知道问一句省八回，之前全耗在跟空气较劲上。其实人不是不肯给矛头，是他以为你已经懂了，你没问，他就以为你真懂了。
改着改着没头绪，先别急着再往深里钻。把话问透、把要求落在纸上，看起来示了弱，其实是把你和对方的认知对齐。你稳下来问清一句「到底哪不对」，往往比再审一遍让双方都松快。
❝改来改去见不到底，别先慌，停下来问清一句到底哪不对，胜过再闷头审它八回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