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有个老哥在南山做外贸,有天想起老家一位久未联系的老同学,惦记着那口家乡味道,随手寄了份特产过去,本想着拉拉近情。没成想对方回消息客气得不像话,一个谢字接一个谢字,痛快得像隔了层玻璃。
他要是被这份客气浇得没意思,想着人家是嫌我冒昧了,从此再也不联系,那是把一句好意,自己先读成了冷场。可要是为了补这份生疏,一个劲儿再寄、再打电话套近乎,又显得这情分来得太突然,反倒让人家更警惕。他两头都没走,没缩回,也没上前。
他回得也客气,却没有顺着那份生分走远,拣了个不生不熟的话头,说咱老家那头今年橘子结得旺,想起你当年最爱这口,就捎了箱。既给了对方台阶,又把话落在想起你当年的实情上,那份生疏慢慢就被这句实在话焐软了。
我那老哥说,给久未联系的老友寄份东西却被客气地疏开,最忌讳读成人家嫌冒昧、从此缩回手,也别一封再寄急切地套近乎。你顺着客气先落个台阶,再把话落到共同的旧事上,这份突然的近,自然就被焐得刚刚好。
❝寄份特产给久别的老友被客气得生分,别读成嫌弃缩回也别急切套近乎,先落个软台阶再把话落到共同旧事上,亲近自会刚好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