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有个兄弟在南山做设计,被一位铁哥们拉去当伴郎,礼数、酒席、流程都跑前跑后备好了,就等正日子。谁承想,办酒头两天,新人家临时闹了场大别扭,酒席撒了、婚当天也不办了,他这位伴郎夹在中间,满心的劲儿不知往哪儿使。
他要是觉着新郎新娘自家的事、自己是个外人,索性松口气,反正酒不办了正好省得忙,撒手不管,那是对兄弟这杆子最难的时候,把肩膀缩了回去。可要是慌慌张张冲到两家人面前,一人一句地和稀泥劝架、非要把酒席硬张罗起来,又没搅清的是非,反倒把一锅粥搅得更乱。他两头都没走,没撒手,也没乱搅。
他没冲到前面去硬劝,也没提撤酒席的损失,只悄悄站到哥们身边,把退酒席的尾事、给长辈说好话这些看不见的琐碎,一件件替他顺平了,又拣着凑了顿家常饭,让两家人先坐下来把火气歇了歇。风头过去了,那份兄弟情,反倒比一场婚宴更深了几分。
我那兄弟说,被拉去当伴郎却赶上新人家里临时闹掰、酒不办了,最忌讳当自己是外人事不关己地撒手,也别慌着冲上前去和稀泥硬把酒席搅起来。你退到后面把撤席、安抚这些琐碎悄悄替兄弟顺平,让火气先歇下来,这份没办成的喜事里,情分反而比一场酒更扎实。
❝当伴郎赶上新人家里闹掰酒不办,别当外人撒手也别慌冲上去和稀泥硬搅席,退到后面把撤席安抚顺平、让火歇下,情分反比一场酒更扎实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