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罗湖那家老中药铺子门口站着看,柜台上那位老师傅给客人抓药,同一味药一回回地捻进戥子,称好了入包,稳稳当当,全程没有一次靠随手估。你看得入神,那手底下自有一股让人安心的定力。
你起初心想,这药天天抓,闭着眼都能抓齐了吧。可老师傅边称边说,药方上那一钱五分,短了不济,足了伤人,差之毫厘,轻的没效,重了反受其害,所以我每回都得过这道秤。
你这才琢磨透,老师傅的稳,不是手熟到可以省略那道戥子,恰恰是手再熟也守住那道秤,把每一味都称得明明白白。那份稳,来自他敬畏手中的药,也敬畏服药的人。
你带着这个理回自己那摊事上,凡事凡需称量的,你也不再凭感觉拍脑袋,宁肯多一道核,把该对的数、该走的程序过一遍。你渐渐体会到,那个稳字,是从不肯马虎里熬出来的。
抓药先过戥,称的是药,守的是心。你再熟的手艺,也别忘了那道把自己钉回规矩里的秤,火候和本分,都在这一板一眼里见真章。
❝手再熟,也守着那道称心的戥,才算真稳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