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福田认识一位热心的大姐,早前经她牵线,给我介绍成了一桩正经事,我心里记着这份情,办成后就寻了份得体又应景的谢礼,亲自登门道了谢。
我原以为这份心意到位了,没成想过了阵日子,听旁人旁敲侧击,说那位大姐提起这事,总嫌我谢得薄了、不够重,话里话外透着点不满足的味。
我一下就犯了难:我这谢是真金实银、又应了景,凭心说不算薄;可她要觉得不够,我要是不管不顾硬顶着,这份人情反倒做成了怨;要再添重礼,又显得我被她拿捏着。
我没急着去争那口气辩个对错,也没马上巴巴地添礼。先静下来掂量,她或许不是嫌礼,是嫌我没把她那层功劳在人前抬到足够亮。
我找了个合适的时机,当着她熟识的一帮人,把这事又郑重提起,说那回多亏了张大姐牵线,没她不成的,话说得又足又体面,把她的分量捧到明面上。
她见我这么给面子,先前那点不满,倒像被这句话熨平了大半,反过来还跟我亲热了几分。我才懂,嫌你谢薄的人,未必真要你加钱,常是盼你把功劳掂到明处。
你越早明白,答谢了中间人对方还嫌薄,最忌硬顶着辩白、或巴巴地加钱被人拿捏;你越会在人前把她的功劳抬足捧亮,那份不满常就熨平了,人情也做得两边都体面。
❝嫌你谢薄的人未必真图钱,常是盼你把功劳在人前掂到明处;在人前抬足捧亮,那份不满就熨平,情也落得体面。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