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那份方案,你连着几周点灯熬油,改了一稿又一稿,领导的意见来一版改一回,白头发都熬出几根。好不容易送上去复审,领导扫了两眼,只轻飘飘丢下句你做得对,就再无下文。你愣在原地,那么多的心血、那么多来回的打磨,就这么被一句轻巧的肯定带了过去,心里头堵得慌,觉得那几夜的灯白点了。我以前有个龙岗的朋友,为改一份投标方案,整整熬了近俩月,末了也只换这么一句。
你细品,辛苦被一句轻巧的肯定带过,最要紧的不是当场发作、追问领导你知不知道我为这熬了多少夜,那是把自己熬成个满腹委屈的怨妇;也不是闷声咽下、想着算了领导认可就行,由着那份没被看见的辛苦悄悄烂在心里。会干也学会亮干的,是让辛苦本身被看见:改方案的当口,就别光闷头改,一步步把推倒重来的地方、卡住又拿下的难点,择机会跟领导交代两句,叫他知道这份活不轻巧;复审过了,也别急着翻篇,找个自然当口,把这一路的波折算给领导听个大概。辛苦吃进嘴还咽进肚,等于白辛苦。你让那份熬的劲被上头看在眼里、记在心上,往后那份认可,才不至于轻得只剩三个字。
❝辛苦被一句轻巧的肯定带过,当场追问显得满腹委屈,闷声咽下又把心血悄悄烂掉。改活时择机把推倒重来的难点交代给上头,让熬的劲被看见,那份肯定才不轻得只剩做得对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