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客户，能把你磨到怀疑人生：方案改到第十版，每次都有新意见，可你照着改完，他还是那句「感觉还差点意思，你再琢磨琢磨」。改到最后，你自己都分不清是活不行，还是这客户压根说不清自己要啥。这单你是继续伺候，还是先叫个停？
我以前搭过一单就是这路子，我那个做设计的搭档被磨得没脾气，最后硬着头皮继续改。可越改越拧，客户也越改越不耐烦，最后黄了，钱没赚到，还搭进去半个月。后面我想通了：这种「说不出具体要啥」的客户，你越伺候越被动，因为你自己都不知道在往哪凑。
这时候得先叫停，不是撂挑子，是「往回锚」，把目标拉回来。你可以温和地跟客户说「改了这么多版，我们把核心预期对齐一下吧，你最看重的是性价比、还是功能全、还是要个耳目一新的感觉」，把决策掰成选择题，让客户说出个方向来。有方向的改，才有奔头，没方向的改，纯属互相消耗。
反过来，要是客户根本就没想清楚、或是在来回试探，那你更得守住自己的时间和底线，别无限当免费劳动力。真正能成的单，是双向把话说透的；单方面无限伺候，多半是白耗。
❝没方向的改是消耗，有方向的改才是打磨。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