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有个老哥在福田跑工程,参加聚会时最膈应一种场面:一桌人都众星捧月般捧着坐在主位那位,又是敬酒又是奉承,恨不得把他捧到天上去。老哥坐在其中,既不想跟着一起吹捧得没边,把自个儿整得跟个跟班似的,也不想扫了大家兴、显得不合群,坐那儿别提多别扭。
他不是清高到不屑与人周旋,是真不想把自己弯成一棵墙头草。老哥也想明白了,满桌人都捧同一个人,你若梗着脖子谁也不理、刻意冷着那位,反倒显得你小心眼、专跟人较劲;可你若也跟风往死里捧,又把自己放到个矮人一头的位置上,人情场里最怕没了自个儿的骨气。
他学着在这热闹里立住自己,又不失体面。他不随大流去高喊赞美,可那场面上该有的敬重他也照样给——举杯敬一圈,对着那位也说一两句中肯的实在话,不吹得天花乱坠,只说他某桩事做得确实漂亮、值得学。他不跟风把那捧成神,却也礼数周全,让人挑不出他半点失礼。
一晚上下来,老哥既融进了那桌的热闹,也没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去。老哥这才懂,满桌人都捧同一个人,别跟着吹捧没边,也别冷冷地跟人唱反调。你把该有的礼数尽到、话说到实在处,既随了大家的趟又不丢自个儿的骨气,这场面上你既不失礼数,也立得住自己。
❝满桌人都捧着同一个人,别跟着吹捧没边,也别冷冷唱反调。你把该有的礼数尽到、话说到实在处,既随了大家的趟又不丢自个儿的骨气,这场面上你既不失礼数,也立得住自己。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