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个宝安的铁哥们要结婚,礼金我随得不算大,可我心思没全放在那份子上。头一晚他那边堆忙活不过来,我没在家歇,拉着车就过去,帮他搬桌摆椅、贴喜字、清场地,一直忙到凌晨。
第二天又是他这边请客人,我不光到得早,还帮着招呼、递烟倒水,一直守到散场,散得夜色沉了才走。他嗓子都喊哑了,握着我的手说不忍心让我跟着这么累。
我说你一辈子就结这一回,这么大的事我要是躲在家里不来搭把手,那像话吗。婚礼那晚,我虽没坐什么主位,可这份捧场的劲,比啥都值钱。
第二天敬酒敬到我这桌,他媳妇特意绕过来给我点了杯茶,说老听他念叨我这么多年。这份兄弟情,比红包厚实多了,厚在我人在、心也在。
后来到我办事,他第一个就赶来了,忙前忙后比对我自己还上心。我才真正懂,交情这东西,重的不在红包厚薄,在你去没去、守没守到散场。
❝交情重的不在份子钱,在你去没去、守没守到散场。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