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有个姊妹在宝安,有回饭局上,一个喝高了的老同事当着满桌人的面,拿她开了个带颜色的玩笑,还阴阳怪气地冲她挤眉弄眼。全桌人一时都静了,齐齐看着她。我那姊妹脸上火辣辣的,恨不得当场发作,把桌子掀了。
我那姊妹把火生生压了下来。她知道当场翻脸只会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,便只淡淡笑着回了一句,说这玩笑我今儿先记下了,回头得让嫂子也听上一耳朵,看她觉不觉得好笑。轻飘飘一句话,把那老同事噎得讪讪闭了嘴,再不敢造次。
事后有位见惯场面的老姐姐跟她说,这一手接得漂亮,既没失了风度,又做软刀子把话原样递了回去,让人明白你不是好惹的。我那姊妹跟我说,被人开过分玩笑,最忌脸红脖子粗地吵,你越恼越称了人家的意。把风度端住了,再把那话四两拨千斤地还回去,这一局你就稳稳赢下。
❝被人开过分玩笑,把风度端住再原样还回去,这一局你就赢了。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