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朋友聚会,有位老哥开了个玩笑,说着说着过了头,把一位在座的朋友给伤着了,那人脸一沉没接茬,满桌的气氛一下子结了冰,谁都不敢轻易接话。
我那句真当没看见,这局就得僵在这儿。我没起哄,也没急着去评判谁对谁错,端起杯子,随手抛了个不咸不淡又跟大伙都沾边的新话头,说哎前几天我路过那家新开的店,排了老长的队,你们有人去尝过没。
这个话头不挑刺、不站队,正好给大家递了个台阶。冷着的几个人顺着接了两句,气氛就慢慢活络回来。那位被伤到的朋友脸色也缓了,席间走的时候还拉我道了声谢,说亏得你把那场面接住了。
聚会里最难的不是话多,是话头往不该去的地方拐时怎么拉回来。我那份控场的圆融,看着是说了句不相干的闲话,实则是用一股不惊不乍的松弛,把结冰的一角轻轻化开了。会圆场的人,从不讲大道理,他只要让气氛别冻住,事就翻篇了。
❝有人玩笑开过头冷场结冰别起哄也别评判 你抛个不挑刺的新话头把气氛接回来 会圆场的人不讲大道理 让气氛别冻住事就翻了篇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