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个客户，项目方案我来来回回改到第七版了，每次交过去，他翻一翻，还是那一句熟悉的「再琢磨琢磨」。既不说不满意在哪儿，也不讲方向对不对。我抱着一沓改了七八回的本子，眼瞅着交活的死线越来越近，他这轻飘飘一句「再琢磨」，我是只能在原地干等，还是能想出点别的招往前推推。
我跟你讲，客户回回不告诉你「改哪里」，多半只有两种根子——要么是他自己都没想清楚到底要什么，要么是他明明心里有数却不愿担那个「拍板定案」的责任，就这么一句「再琢磨」把你吊着、让你猜让你磨。你若真就闷着头一直改下去，改到天荒地老也未必对得上他那颗没定下来的心，时间耗光了、货出不来，最后还得你背一口「效率真差」的锅。
真要破这个局，头一条就是别急着再改稿，先回头问他一句「前头这几版，你看哪个大方向顺眼，我好顺着往下定」，把他的球接回来、逼他一回。他要是还含糊一句「都行你再弄弄」，你就干脆把两三个方向并排列出来让他挑，明说「你先定个向，我这版才好收口，实在不能再空耗工夫了」。把「你说改、我就改」换成「你总得先给个方向」，主动权就慢慢挪回你自己手里了——方案能不能成，先得让那不肯拍板的人，把题出明白了。
❝客户老说再琢磨，先逼他把方向定了，你才好收口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