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福田,一帮玩得近的朋友,当初说好了轮流做东请客。可真轮起来,渐渐就走了味,回回凑局,总有人有意无意把账往我这儿记,说哥你先垫着回头算,这回头就没了影。
我当场把账本摊开跟他们掰扯,显得抠门还伤了和气,往后这局我还怎么坐;可真回回闷声把单买了,我这月月光,岂不是由着人把我当冤大头。
我没忍着也没当场翻脸,先悄悄把这几个月的来往账在心里过了一遍,看清这偏离公道是打哪回开始、谁又惯出了这毛病。
等下次又有人把账往我这儿记,我不再看一眼就掏,只笑着递回去:这回可轮到谁谁了吧,别忘了咱说好的轮流,你要是忘了,我这记性是替你记着的。
话带点玩笑、又点得明白,那人讪讪笑了笑,到底没再硬把这单往我这儿推。
打那以后,轮流做东又慢慢回到正轨,谁也不再单瞅着我一人掏钱,我那颗被占便宜的心也安了。
我才咂摸明白,说好轮流却回回轮到你破费,最忌当场摊账撕破脸伤和气,也忌闷声次次当冤大头心中怨;把账看在眼里、把话点得不失玩笑又够清楚,那局面才拉得回公道。
❝说好轮流做东、却回回轮到破费,最忌当场摊账撕破脸伤了和气,也忌闷声次次当冤大头心里直怨;把账看在眼里、话点得不失玩笑又够分明,局面才慢慢拉回公道。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