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回老同事聚会，酒过三巡，有人借着酒劲把话题绕到我身上，半开玩笑就问，你现在一年能落多少。桌上好几道目光唰地围过来，都等着看我怎么说。这种话报实数显摆不说，还容易被人掂量着记下；报虚的更糟，谎撒多了迟早露馅。
我没报一口实数，也没往高处瞎吹，只端起杯笑着挡了句：够吃够穿，饿不着，倒是你们最近咋样，说来听听。一句把话头轻巧递回他们那头，既没藏着掖着到让人起疑，也没真把那点家底摊到桌面上让满桌人掂量。
这里头最见分寸的，是被探到银子的私处时，别慌也别硬。你越支支吾吾越引人追问；你越报个数字越容易被人拿捏。你一句够吃够穿把球接住，再不动声色把话筒递到别人嘴边，既守住了，也没扫满场的兴。
再说，聚会这种场合最怕的就是交浅言深。谁都不清楚你那日子到底几斤几两，你别自己先露出个底让大伙量。会处的人，把数字收进口袋，把话题递回人堆，谁也不得罪，谁也不深究。
一句够吃够穿，把满桌探头往你口袋里看的那点心思轻轻挡了回去。赚钱的事被问到，不是非答不可——你守住那句模棱，再把话头递回大家嘴边，谁都不会再往深里究。
❝被问到进项，别报实也别拿话缝上——一句够吃够穿把话筒递回人堆，既守住底，也不败满场的兴。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