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香先挂凉,香灰直了香味才正
南头老巷里,我以前认识一位制香的老刨匠,祖上三代都做线香。他最宝贝的不是那身调香的秘方,是门口那排晾香的架子。别人问他新香怎么才能做香,他总说一句:急不得,先挂凉,香灰直了香味才正。 他讲,新调的香泥揉成条,最忌立刻上炉…
南头老巷里,我以前认识一位制香的老刨匠,祖上三代都做线香。他最宝贝的不是那身调香的秘方,是门口那排晾香的架子。别人问他新香怎么才能做香,他总说一句:急不得,先挂凉,香灰直了香味才正。 他讲,新调的香泥揉成条,最忌立刻上炉…
龙岗,我以前认识一位老棕绷师傅,在镇上摆摊修床绷子二十多年。他说新绷一张棕床,最讲究的不是面上那些线怎么编、怎么锁花,是底下那道底格先绷得正不正。底格歪了,上面铺得再密再漂亮,人睡上去照样硌得慌。 他给我讲,底格的活是承…
我以前有个老哥在宝安跟人合伙做过一段玉石生意,教我看料的本事。他说,玉这东西玄,但有个硬功夫:看料先别急着问颜色、问种水,先把强光灯打上去,看透那一层里面藏着的「绵」。 所谓的绵,就是玉料里头那些发白、发浑、看不透的杂质…
在罗湖老街上,有家开了四十年的钟表铺,老师傅修表有个怪习惯:表递过来,先不急着拆,而是凑到耳边听。听它走时那个滴答的节奏稳不稳,是重了还是轻了,是快了还是乱了,听明白了,再决定从哪颗齿轮下手。他说,机芯是活物,先听得懂它…
我以前有个朋友在罗湖修过一阵算盘,跟着一位老师傅学了点门道。他说老师傅修算盘,从不先急着换珠子、拨算珠,而是先把整把盘翻过来,拿手指顺着梁和档走一遍。梁要直,档要正,梁若弯了、档若斜了,你珠子拨得再响,算出来的数也是歪的…
宝安老街有家老相馆,早年间冲胶片,老板是个闷性子。学徒最容易犯的毛病,就是底片在定影液里没泡够,就急着拿到红灯下看成像。一看,有的地方花成一片,还以为是没冲好,急着重来,结果越急越糟。 老板看不过眼,把学徒按回去说,定影…
福田那条老街上有排老骑楼,前两年装修要换掉几块旧花玻璃。请来的是个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,他没急着拆,先用手背把每块玻璃挨个儿敲了一遍。 他说,玻璃这行当最怕「看着好好的,一割就裂」。有块玻璃表面光溜,可他贴着耳朵一听,声音…
福田有家老皮具作坊,老师傅做皮包有个规矩:下针缝线之前,先得把整张皮子放进水里泡透,泡足工夫再捞起来定型、打孔、走线。我以前有个姊妹在那儿学徒,头一回贪快,皮子没泡透就急着下针,针倒是走得又快又密,可一晾干,皮面全抽抽了…
我以前在罗湖见过一位老装裱师傅,铺子里堆着字画,最要紧的一道活是"托芯"。新收的旧字画先不上浆,他拿边角料蘸了水往宣纸上一试,看墨洇不洇、纸吃不吃水,纸性摸透了才肯下刷。 他说很多人的字画,墨看着干了,底下还虚着;你急着…
现在少有人修收音机了,可华强北老街里还坐着一位老师傅。朋友以前拿了台中波段的旧收音机去修,师傅不急着拆壳,先把它放到工作台上,再把铺子里的电扇关了,凑近了静静听了几分钟。朋友催他,他说急啥,杂音没听准就下焊,修了也是白修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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